南京淼晶坊十年——刘文进
发布时间:2010-9-17
来源方式:原创

 

刘文进

    合上《梵高传》,赶去淼晶舫,去上新年的第一次课,在楼下等死党很久,因为我们有些秘密要谋划。我们纯粹是因芭蕾才结为死党有5年之久,我们所谓的秘密都是和舞蹈有关,我们的思想在和芭蕾有关的事上有一种原发的高度一致,以致常不约而同地开口说同一句话。

 

    等进了教室,大家都用对待稀客的态度待我,“哟,好久没见了!”我表面上死扛——一付得意相,内里很是惭愧的。这时老师兴奋地告诉我们,今年我们要搞大型活动,为了纪念淼晶舫成立十周年。

十年!!!这么巧:梵高狂热地迷上绘画,直至陨落,也是十年。我的思绪象墨汁滴入清水中,一下晕染开来。。。。。

 

探索现代芭蕾

 

    淼晶舫的十年,从“南航”到“中山门”到“少年宫”直至现在的“34F”,是一路转战的十年;从最少2位学员跟课到有几百名注册学员,是桃李渐丰的十年;从晶晶“寒窑苦守”直至淼淼带着郭轶爽等学成杀回、张洁、方羽的加入,是师资壮大的十年;从因非典夭折的《天鹅湖》到几台大型汇报演出到出国、赴港参赛,是不断攀升的十年。

 

    这十年,我有幸在里面活跃了一半以上的时间,见证了二位老师自始至终不变的优美和激情,“掺和”了绝大多数的演出,担当过讨论版的开山版主之一,常吃老师妈妈做的家乡菜,并成为她的“文静小宝贝”,穿遍老师们亲手缝的舞裙,策划过煽情搞笑生日会让老师们哭了又笑,常百听不厌地让老师讲她们学舞琐事和芭团绯闻,“粉”老师和她们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........

好一个“十年”,竟带出了我种种回忆。

在这里没有什么官位之分、贫富之说,只有肩开不开、脚绷不绷、条儿顺不顺、范儿正不正,还有就是美不美、帅不帅和搞不搞笑。

 

    我忽然记起以前曾下过的结论:我们的故事足够演一部40集的中国版《芭蕾舞蹈教室》:有人每周坐火车来练功,有母女、情侣同堂上课,有男版天鹅..........

09年,由于种种原因,正逢我和芭蕾的“七年之痒”——是跷课最多的一年(如果冰清以前是出勤率最高的好学生,那我应该排名第二)。原因是换单位了,工作压力倍增。

正在感叹,对芭蕾再也写不出刚开版时激情倡议,再也不会在醒来和睡前想着纠正某一个动作,而老师轻轻一声“十年”,象小火星溅落在秋后的草地上,哗地一下,将我又燃着了。我问晶晶,你怎么可以一直燃烧着,她说,因为有你们。

 

    十年庆典,我们排演的是《天鹅湖》,晶晶说让我们几个在一幕、三幕里出演外国公主,即王子的候选新娘。我缠着她,闹着要跳“四小”,因为我和冰清一直觉得四小很累、排练时被折磨得最多因而很酷,所以跳“四小”一直是我们的心愿之一(当然我们还有心愿就是和小黑跳《牧童》,或跳小孩们的《舞姬》)。晶晶强调了公主的重要性,让我明白了我将与“四小”无缘,“四小”永远是小个子的专属,而我们属于大个子,但我们个子也没大到能跳“三大”,“三大”是舫里少年班那些长腿高个小孩的专属,唉——谁让我们是大个子中的小个,小个子中的大个呢!!!。

 

     就这个外国公主,这个落选新娘,都需要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加紧减肥、加紧练功,要不,就对不起观众、对不起舞台、对不起我心爱的芭蕾。